Category Archives: 主題式觀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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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片長> 
97 Mins
 
<導演> 
凱文史密斯
  
<主演>
布萊恩歐哈隆, 傑夫安德森, 蘿莎瑞道森
 
[正文]
看完《瘋狂店員 2》後,我終於能理解壹週刊的影評對《淫幕初體驗》的憤怒。《淫幕初體驗》裡,導演原本擅長的嘲諷消失了,剩下的只有搞笑外加一些異想天開的,你平常看不到其他導演敢玩的色情笑話。然而,隱藏在那憤怒背後,是一種我們稱為「愛之深責之切」的東西:並不是單純搞笑不行,只是你知道這導演的料絕對不只這樣,他一定能做得更好。但若看過《瘋狂店員 2》,也許對《淫幕初體驗》便不必這麼驚訝,因為走下坡的慘劇早就開始了。
 
 
《瘋狂店員 2》以前一集的商店被燒掉為起,最後仍以該商店為終。劇情結構也跟前一集雷同,到最後兩人終於起了正面衝突,然後再將所有問題做個結束,甚至我在前一集的心得裡講的「Randal是個假人,他的人生一點問題也沒有」 這個問題導演在這集中也作了交代。做為續集電影,這一切看起來都非常的好,很有承前啟後的味道。
 
 
但有一點卻是徹底的不同:前一集裡那些低級的,違反常理的地方都有作用,整部片都是用嘲諷的方式在檢討社會上的主流想法;但這一集裡所有的低級就是低級,惡搞就是惡搞,完全沒有意涵,甚至連劇情本身都完全跟社會妥協了。這很慘,這使《瘋狂店員 2》與第一集差了一截,也讓它的格局完全變小:劇本結構主流而平凡,主人翁到最後都找到編劇賦予的廉價生命意義,片中不時穿插一些小聰明式的機車嘲諷。結果就是大家看過笑過睡了一覺便忘得一乾二淨,從此這部片再也與你毫無瓜葛。
 
 
也許你會說這樣的標準太過嚴苛。沒錯,我不得不同意,如果你沒看過前一集,你一定會覺得這集不錯,不但有超乎常理的無厘頭搞笑,結尾又很安全地讓所有事情重回正常軌道;但如果你知道導演在12年拍的東西就比這還有看頭,那麼你一定會大叫:「把當年那個鬼才還來!」
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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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完這部片後我很好奇,身兼導演跟編劇的凱文史密斯,究竟是怎麼想出這個劇本的?故事本身架構很簡單,就是兩個很愛耍嘴皮的店員,擺爛一天的故事。他們的遭遇跟態度雖然白爛,但藏身劇本後的導演,想法卻嚴肅得很。
 
 
[Dante]
原本排休,下午要跟朋友去打曲棍球的店員Dante,壓根兒就不想去上班。所以我們可以看到從頭到尾一發生倒楣、不順心的事,他總是要大叫:「我就知道我今天根本不應該來上班!」不過,他又不敢違抗老闆的命令,所以還是乖乖地一大早就去超商店裡報到。
 
 
但報到之後,他卻又沒法乖乖認命,所以下午乾脆把拉下店門,把一群朋友叫來商店屋頂上玩區棍球!他一廂情願地以為反正沒跑太遠,不過事實是,既然店都已經關了,顧客橫豎是進不去,那跟打球地點離商店的遠近就毫無關係,去公園還是在屋頂上,其實都一樣。而Dante在屋頂上打球,還一邊安慰自己「星期六下午,不會有人來光顧超商的」當然,導演接著就放了個店門口擠滿顧客,喊著「快開門」的畫面,狠狠地嘲諷了他一下…。
 
 
Dante這個角色,其實跟一般都市人的狀態頗像:知道生活得要賺錢,但又對工作不滿,所以態度就是得過且過;對人生現況也不滿,卻鼓不起勇氣反抗。於是乎,在眾多的不滿之下,他做的就是一直不斷地妥協、妥協、妥協…,可卻又不能下定決心認命,所以事情總是半調子,沒一樣做的好。
 
 
[Randal]
雖說Randal跟Dante一般公認是這部片的主角,但筆者認為Randal這個角色根本就是為了戳醒Dante而刻意安排的,也許說Randal其實是導演自己心裡的聲音,可能會更直接精準一點。所以筆者一直認為,這片說教意味還蠻重的呢!
 
 
Randal這傢伙塑造自己個性的戲實在很少,從參加同學的喪禮有沒有意義,討論到一個超商店員該盡的本分,甚至Dante該不該在心裡腳踏兩條船…,全部都是Dante的事,Randal就只是在一旁發表意見而已。他的人生,講起來竟然一點問題都沒有。對面這種「假人」式的劇情設定,導演也沒忘記幽自己一默。有一場戲Dante便抱怨著說:「你不是錄影帶店員嗎?為什麼今天會從早到晚都在我這兒?!」
 
 
不過撇開假人問題不談,Randal其實是非常誠實的,至少他從頭到尾都在提醒Dante,不要欺騙自己去得過且過。從這一點來看,他雖然嘴很毒,但其實是很關心Dante的。換個角度來看,Randal也代表著我們心中另一種聲音。
 
 
面臨關係重大或令人為難的抉擇時,我們有時會很徬徨,搞不清楚該怎麼做,其實是因為我們就跟Dante一樣,對自己不誠實。你想要什麼?你的感受是什麼?對自己誠實,不見得是件好受的事,因為自己真正的想法,有時簡直就像從Randal嘴裡說出來的話,赤裸裸地,直接而令人難堪。但其實難堪只是種錯覺,因為你不必面對別人,這些腦子裡的想法只有你自己知道。而能夠正視並且接受自己,才能清楚地確定自己為了什麼理由做了什麼決定,也就能夠省點埋怨,少點馬後砲。
 
 

[荒唐]
電影的結局雖說荒謬,倒也挺有象徵意義的:這兩個麻吉竟然翻臉,結結實實地打了一架!而倘若沿著前述的脈絡看來,這不就是叫自己鴕鳥跟逼迫自己面對現實的兩方來場大對決嗎?那麼,最後誰贏了呢?導演給了答案嗎?就請讀者諸君親自觀賞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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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《瘋狂店員1》這部片發生興趣,約莫是在兩個月前。那時我正在替《淫幕初體驗》的影評找些資料,才發現導演凱文史密斯原來並不是新手。當時我在壹週刊上看到影評罵得頗凶,大意是說這獨立製片玩不出新意,被好萊塢收編後自甘墮落云云…,我心想,有這麼糟糕嗎?而15年前的《瘋狂店員1》,能有多離經叛道多嘴砲?
 
 
然後,點燃導火線的則是在影癡俱樂部裡看的《愛重奏》,也是一部講青春年少的片子。片子看完後,Wenling說這好像《猜火車》喔!嗯,很好,又一部應該而沒看的片子。最後,當然便是她在網站上的留言。
 
 
這些片子有個潛在的共通點,說的都是剛出社會年輕人的徬徨,他們自覺無比重要的東西,以及如何找出跟這社會妥協的方法。當然,也許根本沒有妥協這回事,所以猜火車的續集《春宮電影》(目前只有小說)《淫幕初體驗》不約而同地選擇了進軍A片市場作為反抗。對了,說到A片,那應該把片單加進《不羈夜》才對?
 
 
看這些片子對我來說,除了補完經典,其實還多了一層尋找答案的意義。因此,片中主角有沒有妥協並不是重要。重要的是,我能否透過這些影像、這些故事、這些年輕人的掙扎反抗嘗試,找到自我救贖的可能。
 
 
以下,是我的線上《青春徬徨影展》片單:《瘋狂店員1 (1994)》、《猜火車 (1996)》、《白爛賤客 (2001)》《瘋狂店員2 (2006)》、《不羈夜 (1997)》,日期從5/20起到6/27止。歡迎有興趣的朋友一起參與!辦法很簡單,就自己照順序看完並且寫感想,然後回覆在這篇貼上連結即可,寫評論的當然更好。希望大家能有個機會說說自己心裡的意見。
 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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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猜火車之怎麼還不老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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